意,“好,好,快坐下。”
他从一旁小厮手里取过一个盒子,推给两人,“你如今成亲,也算是真正长大成人了,这是为师的心意,收下吧。”
“这是……”徐辞言打开匣子一看,一对玉质莹润,色泽鲜明透亮的同心环摆在其中,不尚雕琢,古朴大方。
光论成色,这玉环比乾顺帝赐下来的那块还要好上不少。
“当年拜师的时候,为师便欠你块玉,”白巍笑呵呵地摸了摸胡子,“眼下也算是补上了。”
怕徐辞言不收,他还沉下面孔敦肃开口,“长者赐,不可赐,你自个不爱用那些好玉,还不许夫人用了。”
“快收下,别让为师说第二遍。”
“我哪有这般意思,”徐辞言哭笑不得,还是收下匣子,白巍满意地哼唧一声,和善地朝杨姝菱一笑,“家里早听闻宜人雅名,你师娘今日在院里煮茶,若夫人不嫌弃,不妨让浔儿待你过去坐坐。”
白浔听见自己名字,便乖乖地从爷爷椅后转出来,朝杨姝菱一行礼。
“侄儿见过婶婶。”
杨姝菱心思一动,明白这师徒两个必然有话要说,闻弦知雅意地起身告辞,牵着白浔走了出去。
“老师这是?”徐辞言一愣,白巍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师伯百般相邀,陛下也意有所指,可为师思来想去,还是不愿意去那国子监。”
白巍目光平淡又坚定,“与其进去,倒不如我自个开家书院,若是能再培养出几个你这般的人才出来,也算是为大启尽了绵薄之力。”
徐辞言沉默片刻,“老师可想好了,书院选址何地,聘师何人,这些可都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