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贺喜的官员夫人们也善解人意地笑着上来,围着杨姝菱说吉利话,好让母女两个调整情绪。
“一眨眼姝菱也到了出阁的时候了,徐家也是有福气,瞧着多标致的闺女啊!”
“那徐郎君我也见着了,和姝菱天造地设的一对,人品也是一顶一的好,”一位夫人笑呵呵地拍了拍杨姝菱的手背,“ 姝菱嫁过去呀,只有享福的份!”
她们说的这些话,半是场面话半是真心话。女子出阁以后能挣什么呢,无非就是诰命罢了。
杨敬城势大,和薛夫人来往的这些官眷夫人自然也身份不低。
一眼望过去,不乏一品二品的命服官服,就连薛夫人身上,也是有正二品诰命在身上的。
但是谁不是熬出来的,年轻在家做媳妇的时候,也不是只能眼巴巴地瞧着别人。
徐辞言方才入官几月,林娘子不仅得了诰命,还从正五品宜人升到了四品,这般望着,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般看来,杨姝菱嫁过去,难道就能少了她的诰命了?
想来是指日可待了。
一只只繁复精美的钗子插到挽起的发鬓上,正中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以红宝石做眼,滴溜打转间神采飞扬,如闻脆鸣。
杨姝菱和缓地笑着,镜中少女面上一片端方,她恰到好处地附和几位夫人的祝贺,谦逊又大方。
“夫人,”门外有丫鬟叩门,喜气洋洋地声音传进来,“前头来了消息,新郎官进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