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的意思是朝廷逼得老百姓活不下去了?”乾顺帝面色一沉。
“如此这般那自然不是陛下的错,”徐辞言面不改色,“是各地的贪官污吏被利益蒙了眼睛,在任地为非作歹欺民霸下,才落得这么个结果。”
“所以第一步,”徐辞言眼底划过一丝历色,“杀贪官,把被强占的牧场耕地收回官府手里。”
“有了地,朝廷就可以用地安抚马匪中良善的那批,”徐辞言解释,“谁也不是天生喜欢当土匪,有了安稳活下去的盼头,
他们自然就会成为安分守己的良民。”
“这些百姓走了之后,马匪的力量不然大幅下降,”徐辞言又点了点沙盘上连绵不断的山峦,“这时候就要用武力镇压,先从回归的百姓口里收集情报再动手。”
“身怀本事,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之类的可以先礼后兵招安,让他们以匪贼的人头抵罪。 ”
“而那些打家劫舍想当山大王的,”徐辞言缓缓吐出一个字,“死。”
“等到平静下来,便要治本,马制上下必须要重新洗牌。”
徐辞言神色平淡,砍向这些贪官污吏的刀他都替乾顺帝找好了,考成法不就在那吗。
乾顺帝:“…………”
兵部官员:“………………”
这一套连一套地下来,都给他们搞愣住了。
兵部尚书认真地想了想,这徐无咎,是正经科举出身的吧?
怎么这么像他们武举出来的人才啊?!
“我,不,朕再考虑考虑。”乾顺帝半响回神,已经到了晚膳时间了,日头渐渐沉了下来。
殿里这几个官员已经待了快两个时辰了,再留就不礼貌了,他咳了咳,“今日辛苦几位爱卿了,告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