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蔺家在这么些年里早已发展成为庞然大物,官官相护,首尾相通,这些东西在昔日为他们带来多大便利,眼下就成了要命的稻草。
所有人的罪责被分门别类地列出在,御史激昂的声音里,重重地将诸位压倒在地。
徐辞言目露赞扬地看着慷慨陈词的字松鹤,不愧是靠嘴炮得罪大半朝堂的御史,字松鹤告起人来,那真是势如破竹,气势汹汹,精巧的逻辑逼得人哑口无言,只能拜倒在他的言语之中。
从辜负帝心到逾制出行,九大罪证被一一列了出来。
“ 培养暗探,攀扯众大臣,逼死白少詹事,是伐朝廷之栋梁,大罪九也!”
字松鹤最后一句话落下之后,徐辞言猛地出声拜倒,声音响彻整个朝堂。
“蔺家结党营私,势大如此,多年来不知多少官吏同僚被其所逼,遭其毒手,对官尚且如此,对民又不知残虐几何!”
徐辞言目光坚定,今日所有事情的开端是他敲鼓鸣冤,眼下,由他来当第一个带头人最为合适。
“不杀蔺朝宗,不拔蔺家上下,不足以立君威、正纲纪、洗沉冤、平民愤!”徐辞言重重磕头,身如擂鼓,“臣请陛下杀之!”
“十恶不赦之人,臣请陛下杀之!”
…………
文官们早就按耐不住了,字松鹤见徐辞言和自己打了这么组漂亮的组合拳,一时间心满意足飘然欲仙。
他赶忙示意手下的御史开干,自己凑到御阶下面,声音激昂,好似蔺朝宗杀的是他全家。
“臣请陛下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