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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徐无咎生长在山南,至今为止也只去过江西一二日,这密信如何就到他手里了?”

“臣疑心此物乃是伪造而得!”

他一开口,就有官员附和出声,徐辞言不徐不缓,朝乾顺帝一行礼,“既然蔺大人如此说了,臣请陛下派人核查,以证清白。”

“准。”

乾顺帝一点头,就有内侍应声出去,很快,一个着内官服饰,腰挂宝钞局牙牌的宫人走了进来。

宝钞局惯常与各地纸张打交道,这宫人净了手,仔细地取出那两封书信一摸,就得出了结论。

“禀陛下,这封血书用的是江西一带产的浆纸,而这封信,从工艺来看,是京城惯用的东西。”

乾顺帝点了点头,很快,又有刑部的官员上前,仔细查探,“从这血迹来看,确实是陈年的物件了,伪造不得。”

朝臣宦官都给了结论,官员们心底有了数,悄无声息地左右一瞥,思绪翻飞。

“陛下,”徐辞言笑着打量蔺朝宗铁青的脸,轻轻一笑,“微臣还有人证,蔺大人不是疑心这两封信从何而来吗,倒不如亲眼看看,您眼熟不眼熟这人。”

在乾顺帝的示意下,一身素衣,面容苍白的清风从外头走了经来,苟伏在地上行大礼。

“草民拜见陛下。”

徐辞言入朝为官时间尚少,比起两个书童,外人更熟悉徐府的管事林日瑞。

但有些眼尖的官员,隐隐约约觉得这人面善,似乎是徐无咎往日里身边跟着的?

“这不是徐大人的书童吗?”有官吏脱口而出,被身旁官员恶狠狠地一戳,立马反应过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