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发现,我把他们装在匣子里,洪水褪去以后,藏在了老屋里。”
…………
派人把失魂落魄的清风带到院子里看好之后,徐出岫有些焦急。
“这大半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东西还好不好。”她拧眉沉思,“哥,我们怎么去拿?”
徐家现在怕是被蔺家盯得死死的,若是突然派人去往江西,怕是立马就会被人猜到。
蔺家在江西一定还有人手,万一信被毁了,一切就完了。
“我们这边不能动,”徐辞言点点头,飞快地起身写了一封信,折成小块,“这事得让微尘来办,喉官衙的人手,就是蔺家也不能完全掌握。”
“我现在就去诰狱 。”
徐出岫接过东西,平白无事的,徐辞言一个文官去喉官衙实在太惹眼,但她不一样,她本来就每日都往那跑。
特别是当上太医以后,连遮掩行踪都不用了。别人见着了,也只会以为她是去找驻喉官衙的几位太医。
小姑娘脚步匆匆地离开,到了晚上,有辆装满货物的马车,混在商贾中一同出了城,向江西疾驰而去。
徐辞言则若无其事地按时点卯上衙。
这几日里,朝堂上下都为那考成法争得头破血流。
萧衍在官场里收到莫名针对,越被针对,他就越憋着一股气,想要靠着这考成法挣个面子出来。
是以,他每日在朝堂上面舌战群雄,仗着身份肆意为难那些反对的官员。
只要他们话说得一重,萧衍就直指他们以下犯上,有反臣之心,给半朝的官员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