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敬城都打定主意了,徐辞言不能让他来,总归自己眼下还是个阁老,不至于轻易被人报复了去。
但眼下这么看,徐辞言好像有主意。
“有资格,有权利提出改革吏制的不过寥寥几人,”杨敬城摇摇头,“他们自然能看出这法子带来的祸害,怕是不会答应。”
官大了的不会答应,官小了的答应了也没办法推行,这是个死局。
“不,还有一人会答应的。”徐辞言笑得意味深长,“邑王。”
他对萧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本来就是个看不起底下官吏的,并且有权有势有身份,若是拿到这个法子,也不会觉得什么,只会把它当做换政绩的天降横财。
毕竟……复核官员考课记录这事上,他盖了两个大印,就被乾顺帝授吏部侍郎一职,顶了蔺吉安的位置!
多少人奋斗一生都得不了的位置被他轻轻松松得了,有先例在这,萧衍真的会不心动吗?
杨敬城虽然对萧衍不是很熟悉,但他见徐辞言胸有成竹的样子,再一想眼下朝堂的形势,也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
“不错,”杨敬城一点头,“还有先前你复核官吏考课记录一事,我也听到了些风声。”
“虽然有邑王顶在前头,但只怕有些心术不正的会想着对付你。”
杨敬城走动两步,眼神发亮,“邑王能踩着他们当了吏部侍郎,再提出这么个刁难百官的法子也不奇怪。事情若是成了,只怕他们都顾不上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