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武还是觉得有些不对,“邑王是疯了不成,敢做出这种收了银子不办事的荒唐事来,真当我满朝文武是摆设?!”
“那你觉得徐无咎又是这种疯子?!”
刘海峎冷笑一声,思路越发明晰,“你我也是一路跌爬打滚过来的,识人也有几分心得,你看那徐无咎的样子,像是这种癫子?”
“他哪来的胆子一个人和百官作对,真当杨敬城能保他一辈子?”
“倒是邑王,”刘海峎轻声开口,“宫里没少传出他疯癫蠢愚的消息来,想来蠢是伪装,疯倒是真的。他还是皇子,有办事的底气!”
袁武心底的天平也渐渐地倾斜,原地踌躇两下,“你说的也有道理,只不过那银子到底是在哪还不好说……”
“徐无咎当过东宫官,虽然做错事被贬了,但也算是太子的人,”袁武有些焦心,“邑王这般行事,就不怕……”
不怕什么,两人对视一眼,心底都有几分把握,刘海峎摇摇头,“你这就不知道了,我日前进宫的时候,恰巧见着了几位皇子在乾清宫议事。”
“那邑王都快走太子前头了。”他打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袁武点点头,心底压着事情,“这可不是我们两家的事情。”
他朝别的官员处瞥了个眼神,声音细若蚊蝇,“把消息传出去,是不是邑王授意的,到时候再说。”
“至于那徐无咎,”两人冷笑一声,眉眼闪过几丝狠厉,“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
徐辞言慢慢地走过吏部,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