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辞言视线往侧厢房里一扫,心底好笑。
身为陆雍时最得力的下属,贺峻行怎么可能没资格用印,难不成每日里吏部这么多事务,一件件都是陆雍时亲自盖章的不成。
不过是在踢皮球罢了。
“是么,”徐辞言心底笑笑,面上露出几分焦急神色,“倒是不讨巧,哎,也不知道陆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上面要司里这月把结果报上去,再耽搁,下官怕来不及了。”
“也是,”贺峻行露出一脸心有同感的表情,叹息开口,“这年头,活难干啊……”
“这样吧,”他一指西方,“陆大人虽然不在,蔺大人却是在部里的。”
贺峻行笑眯眯地开口,“小徐大人既然急用,倒不如先前蔺大人那看看,等我家大人回来了,我再给你通传通传。”
“好啊,”徐辞
言缓缓露出感激的笑意,“那就多谢贺大人了。”
他捏着文书,行礼后转身带着人离开。贺峻行一脸笑意地目送他们远去,直到见几人进了右侍郎的地方,才转身回了厢房坐好。
“大人,”随侍瞥了眼桌上紫檀木盒里呈着的官印,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徐员外郎是奉陛下的旨意行事,我们这般拒绝,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贺峻行闻言一笑,取了张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那玉制官印,“奉命行事又如何,大人可是真没在吏部呢。”
先前江伯威、蔺吉安两人势大,压得陆雍时一系喘不过气来,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外头那些买官钱都给两个大的贪去了,他们大人却没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