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直躲在人群里旁观的郭钱瞪大眼睛,三两步冲上去就要捡起那叠纸张,但这火炉是专门用来烧茶的,火势极大,哪里还救得回来。
“徐大人,这……”郭钱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徐辞言朗声一笑,“本官奉命行事,所求也只不过是查明旧账,至于是谁在背后动了手,陛下要如何处罚,与我一贯不相干。”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众人,“眼下这纸既然烧了,那先前的事情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知道收了银子吧,他确实不好不办事,但若是银子没了,那事情不就是结了?”
“?”
黄怀公心底一脸茫然,愣愣地看着那火炉里的灰烬。
徐大人这意思,是不准备追究了……?
那后头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等等,黄怀公猛地瞪大眼睛,一抬头对上徐辞言意味深长的笑容,恍然大悟,赶忙跪地高呼,“多谢大人体谅!”
“小的一时糊涂,犯下这般错误,大人仁慈不愿追究,自个却羞于原谅自个。”
他一拍胸膛,眼神通亮,“今日下职,小的略备薄礼,都是是笔墨纸砚的玩意,还望大人收下,让小的安了这颗心!”
徐辞言做出一脸为难表情,浑身气质却一时间冬去春来风轻云淡,“哎,哎,好吧好吧,本官说好了,只能送笔墨纸砚,那些不该有的玩意,可千万不能进本官的门。”
懂了,没有那些不该有的玩意,你别进本官的门。
“那是那是!”,黄怀公赶忙上道地应下,有他带着头,剩下的人一时间也悟了,连忙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