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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结亲,他自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做不成驸马,和杨家,总比被蔺家等等拢去的好。

是以,他早早地就赏下一堆东西过来,其中还有一对极其昂贵的鸳鸯双环佩,许给徐家做聘。

而东宫那头亦有各色物件流水一样送下来。

一时间,京城里议论徐辞言失官受罚的嗤笑声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总还有些酸客止不住在背地里讥笑几句。

“那徐无咎啊,少年幸进,媚上邀宠,眼下竟然还靠着女眷裙带张扬起来了。”

“我朝出了这么位状元,真是令人含羞。”

和他一处喝茶的士子冷笑,“尔等俗人,自个没本事高中六元,只能肖鼠一般在背后里说嘴!”

骂徐派和挺徐派在茶馆中对峙争吵了起来,而这时候,从宫里颁出的一道旨意,堵住了那些说他“无能凡庸,纵幸得重用,也终遭厌弃”的嘴。

——陛下御旨,命通议大夫徐辞言任吏部考功清吏司员外郎,佐行考课事务、贬黜官员诸事。

吏部员外郎乃从五品官,和徐辞言之前的司经局洗马一个品秩,但光论权利大小而言,两者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满城士子们哑口无言,特别是和徐辞言同科中试的学子们,心底更是百般滋味。

同年入朝,他们还在观政呢,这徐状元就已经高居五品了,横看竖看,都是最高的那位。

特别是这员外郎,还格外地不同。

徐辞言摸了摸手上的任命书,嘴角噙起一抹浅笑,官场里从来不缺官小权大、官大权小的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