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尚且如此,对幕后之人又能有几分饶,果不其然,乾顺帝接着问,“吏部案可有蔺家参与?”
“有,”冯柒低头回答,“每逢官员调动之年,尚书一份银、侍郎一份银、四司郎中一份银,底下的官员称此为升官发财过三关。”
“偌大一个吏部,当真没一处是干净的,”乾顺帝沉默片刻,“国库空空,倒是养得他们一个个膘肥体壮。”
“冯柒,”乾顺帝面色铁青,“限你一月内将此事查清,哪些事该做那些不能,你自己心底明白!”
“臣领命。”冯柒低头应是。
“至于蔺吉安,还心心思往宫里动手脚,想来还是太闲了。”
乾顺帝冷笑一声,“传旨下去,命内阁陈斥令,让蔺吉安每日午时在府外跪着听训,鸿喜,你亲自安排太监过去,务必让半个东城的官员都听到他蔺家的动静!”
跪地听训,这是把整个蔺家的脸丢到地上踩啊!
冯柒心底暗自咋舌,偷偷瞅了徐辞言一眼,这人也真是邪乎。
两次被人针对,江家满门煊赫几近于无,蔺家也被人狠狠下了脸,看在今日之事上,接下来的吏部案,陛下不可能对蔺吉安留情。
只怕是吏部侍郎要换人来做了。
而反观徐辞言自个呢,第一次由翰林院升任东宫官,第二次虽然辞了官,但只怕伤一好,起复近在眼前。
吏部案马上就要发作,朝堂上必是一波腥风血雨,这徐辞言根基尚浅,这时候避开,说不准还是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