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未毕,两人很快分开,徐辞言喊了个太监进来给他找了根拐,撑着往大殿里走。守在外头的是鸿祥公公,见他过来,颇感惊奇。
“哎,徐大人怎么过来了!”鸿祥赶忙示意几个小太监过去搀扶徐辞言,“您身上有伤,怎么也不多让太医给看看。”
徐辞言笑笑,檐角挂着的羊角宫灯照在他面上,神色自若笑意柔和,若不是面色实在青白了些,谁也想不到这人方受了廷仗。
“之前的事多谢公公了,”徐辞言柔声细语,含唇笑笑,“大恩无以为报,等在下出了宫,必然亲去公公府上拜访道谢。”
他抬眼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大殿,“今日之事我实在是挂心不下,还请公公代为通报。”
鸿祥一挥手让小太监赶忙去殿内请示,亲自来搀着徐辞言胳膊一同往里走,“哎,徐大人这般勤勉,倒真让洒家自愧不如啊。”
殿内很快传来传唤的声音,徐辞言笑笑不答,拄着拐杖往大殿里去。
“臣参见陛下。”大殿内亮若白日,徐辞言刚想放下拐杖行礼,就听见乾顺帝语调复杂,“哎,你,免礼罢。”
他坐在高座之上,见徐辞言行走间有几分困难,拧着眉示意鸿喜,“去,给徐洗马搬个软靠来。”
“伤成这样不好好回去养着,跑了这做什么。”说罢,他又面色沉沉地看向徐辞言,虽是责怪,语调里却有几分暗含的担忧。
徐辞言笑笑,苍白面色间一片坦然的担忧神色,“此事事关东宫,臣身为太子侍读,自然是要来的。”
这话一出,萧璟眼眶一酸,赶忙抬手抹了抹眼角遮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