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撞击的声音在雨中响起,徐辞言愣怔地瞪大眼睛,含糊的视线里,一颗小石子落在他面前。
而那拿棍的小旗肩关大穴处浑然一痛,宛如钢针入髓,浑身劲力一松腰间一软,那重重的棍子浑然落地,砸起一地水花。
“吧嗒!”
在场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所惊,鸿喜胳膊一抖,茶水洒在桌上,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长仗,心底茫然。
这就是徐洗马留的后手?!天老爷,他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回事?”冯柒神色一厉就要起身,“好端端的棍子怎么会掉了!”
雨色太大,他方才觉得这徐无咎必然是死定了,实在没兴趣看人垂死挣扎,自个低头喝茶去了。
谁曾想出了这般变故!
剧痛来得快去的快,那小旗一脸茫然地抬手,不知所措。冯柒丢下茶盏就要起身,肩上却忽然被人压了一压。
他动作忽地一停,不动声色地抬眼望去,就发到自己身后站着的千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人。
殷微尘毫无存在感地站在那,眉间一点朱砂似血,眼里却露出几分祈求来。
爹……
殷微尘悄悄地比划口型,哀求地看着沈柒,飞快移开手掌抱拳,“冯大人,这小旗既力有不逮,不如让卑职去行刑罢。”
冯柒:“…………”这祖宗怎么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