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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明早年也是个身强体壮横刀剿匪的狠人,四十仗下去,不也成了个体弱多病的。

徐辞言虽然自持身体不错,但也没自信到视着廷仗如无物。

若是监刑官心狠些,几棍子打死他,那不是轻而易举的。

“冯大人!”眼看着就要施加刑罚,鸿喜心急如焚,这被陛下单点出来的徐无咎打了之后,可就到他儿子了啊!

想着徐辞言趴下之前看他的那一眼,鸿喜一咬牙,“这前十仗,不如由我们的人来打?”

冯柒侧眸看他一眼,也不愿意违了这大太监的面子,慢悠悠地一抹茶沫,“既然鸿喜公公有意,那便请罢。”

“多谢多谢!”鸿喜心底一松又一紧,语调拖得极长,“搁棍。”

准备行刑的校尉的抬眼一瞅他脚尖,不是打伤不打死的八字,也不是皮肿内里剧伤奔着死去的内敛,又听见鸿喜长飘飘的“打——”一字,心底顿时有了数。

这就是要打个面子功夫,最好连皮都不伤的了。

他抬了抬棍子一仗下去,本来还有些担心会不会打太轻了不好看,场上却忽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地痛喊。

长凳上趴着的徐辞言额角青筋耸立,冷汗直冒,一双朱红唇硬生生没了半点血色,叫得凄厉。

鸿喜手里的茶盏一跳,还以为是校尉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赶忙慌乱地看去,就对上那持仗校尉茫然的眼睛。

我没用力啊,那校尉和他对视一眼,满心茫然,他怎么叫成这样?!

鸿喜:“…………”好个鬼精的!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