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家和这徐洗马有旧,”鸿祥笑呵呵地开口,“可否通融通融,让洒家和徐大人说说话?”
徐辞言入宫时间短不知道,几位侍卫却知道这鸿祥公公的底细的。
眼下他虽然不受乾顺帝重用,只是司礼监里的一个普通大太监,但鸿祥曾经是孝贤皇后跟前的人,在四皇子等人跟前都很有几分面子。
“公公言重,”为首的侍卫赶忙笑道,“不过是一两句话,有什么说不得的。”
“多谢这位大人,”鸿祥笑眯眯地鞠了鞠手,凑到徐辞言身边叹了口气,“徐大人心善,免了洒家风寒之苦,洒家人微力弱,也没什么好为徐大人做的。”
“您看看,有什么洒家能帮着你的,便说了吧。”
徐辞言朝他深深一笑,目露感激,璀然似星,“多谢公公大恩,只眼下……”
他露出几分悲凉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还望公公告知我家里一声,端午佳节的,别让他们就这么苦守着。”
这是要家里做好准备的意思了,鸿祥心底深深地叹口气,眼下宫门已经下钥,若无大事不得随意进出,但夜里食蔬的采买、侍卫的轮值……哪能没个缝隙。
传个消息出去,对他这样的老太监来说,不算什么。
“哎,徐大人放心吧。”鸿祥摇了摇头,见侍卫不住地看过来,便退开让路,好叫他们过去。
徐无咎给他的那几分尊重,他也只能这般报了。宫外有家人接应着,只要不是当场给打死了,出去说不定还能留一口气呢。
午门前的广场上,百名校尉身披寒甲,手持木棍,雨幕里不动如山,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