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公见徐辞言这般客气,心底也觉得舒坦,“洒家鸿祥,这便多谢徐大人美意了。”
“公公言重。”徐辞言亲自掀了掀帘子,眼底划过一丝暗色,和御前大太监鸿喜同属鸿字辈。
鸿祥一进车里,一个小荷包就塞过来了。
这年头给内侍送礼都成惯例了,徐辞言柔声开口,“到底吹了寒风,还请公公喝碗姜汤暖和暖和。”
鸿祥眉开眼笑,悄悄地收下银子,有心提点,“今日东宫里出了事,陛下发了好大的火。”
“徐大人若进了宫,可千万软和点,别惹了陛下生气。”
一听是萧璟出事,徐辞言心底就一沉,等到了大殿外面更是心惊。
东宫的几位管事太监嬷嬷、还有萧璟平日里贴身侍奉的紫玉,连带着满宫大大小小的宫人都跪在外面。
夜风凄厉,他们大多只着了单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哎呦徐大人,您可算是来了!”
鸿喜站在外头,急得走来走去,眼神不住往他干儿子紫玉青紫的嘴唇上看。
徐辞言跟着他急匆匆往里走,时间紧急,鸿喜顾不上太多,“家宴时殿下喝晕了酒,陛下就让他先回宫里来了,等散宴了一来看,殿下榻上搁着本禁书呢!”
禁书!
徐辞言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和其他几个侍读一同跪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