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正午,日光透过宫殿的雕花窗棂透进来,照得满屋子明亮又和煦,曹素衣站在那,只觉得浑身发冷。
“实在是自己找死……”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指尖都在发抖,“怨不得别人!”
…………
徐辞言的侍读生活过得很是平静。
他每日上午早早到文华殿陪太子读书,散学后又守着人把作业写完,时不时讲解几句。等到下午太子去学骑射这些,就会换其他的侍读来随侍。
那段时间,就是徐辞言到司经局处理公务的时间。
前任洗马姓李,眼下调到六科去了,但事务繁多,一时间并不能交接下来。没拿到印,徐辞言每日更多的时间,是自个待在书库里看书。
只是这种平静生活没能过多久,意外就发生了。
五月初五端午节,官员放假,太子也不用去文华殿读书,只用在宫里等着参加晚上的家宴就好。
乾顺帝、太子都赐了粽子、雄黄酒这些节礼下来,萧璟许是把乾顺帝之前说徐辞言不挂好玉的事压在心底,如今趁着节日,还特地在礼盒里塞了块青玉。
徐辞言拿着那块玉左右看看,哭笑不得。
说起来,他以前也有块青玉,还是上京前特意买的,只是品相和手上这块,差得可谓是十万八千里。
那块青玉被徐辞言送给卖羊汤的老伯了,现下八成是在萧璟那里。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个花钱把玉买下来了,还像是偷了一样心虚,送块品相更好的来。
一想到这,徐辞言又忍不住笑,他单独取了个盒子,把玉郑重地放进去,和乾顺帝赐下来的那块一起放在暗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