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陛下想着从侧妃里挑一个出来扶正,你的机会不就来了!”
江欣仪把事情记在心底,哭一哭了嚎也嚎了,她也坚强起来,“娘,你放心。”
另一头,皇宫里萧衍的面色却如黑铁。
“怎么会这样!”
他忍不住瞪大眼睛看着手上的明黄圣旨,虽然得以出宫大婚开府,但无正妃就算了,侧妃也只是个带不来什么助力的废物。
穿越几天,先是冒出来个徐六元,紧接着,南威侯也出事了!
身为吏部尚书,南威侯一直是他夺嫡路上的得力功臣,外人一直对此颇为惊疑,江伯威莫不是疯了,德妃生的七皇子可是他的亲血脉!
纵然六皇子府里有个已经去了的侧妃是他家血脉,但人都去了,怎么保证六皇子就一定能顾念旧情?
萧衍心底一直颇为自得,他当然知道为什么——意如她没死,改头换面在他后院里活得好好呢!
江伯威曾在他面前哭诉多后悔没早些找回这个外孙女,让她在外面受这么多苦。
萧衍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很是感慨,赶忙把江伯威扶起来,亲昵地唤他岳父,“当年之事哪能怪岳父!眼下意如不是活得好好的,还得多亏岳父呢!”
“岳父放心,”为了得到南威侯全力的支持,萧衍大拍胸膛,立下豪言壮语,“若来日我能登大典,岳父就是从龙之功!南威侯的赫赫威名,必然永世流芳!”
那时太子已死,放眼朝内再无一得力对手,翁婿俩相视大笑,只觉得浑身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