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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好端端地怎么会动了胎气!”

乾顺帝虽不通医理,但见她面色心里也有了数,勃然大怒,“太医呢!还不快给德妃把脉!”

“是,是!”须发苍白的太医令赶忙跑过来,一把脉,冷汗就冒了下来,赶忙让人去煎药施针。

“这么说?”一旁的淑妃冷眼看着,反倒先开了口。

“禀陛下,”太医令一抹额角冷汗,“德妃娘娘心有郁结才会导致胎动不安,为保妥当,接下来这几月,怕是要卧床养胎了。”

他医术高超,自然能摸得出来德妃是为何会有小产之兆,但在宫里办事,最重要的就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德妃的贴身侍女可跪在一旁悄悄看着他呢。

这都什么事嘛,太医令忍不住心底苦笑,前朝南威侯出了事,后宫德妃就要闹起来了。

乾顺帝面色也有些莫名,德妃为何心有郁结,他自然清楚。

只那江伯威也不是个干净的,喉官衙那边传了消息,买官钱一事确为真。这般作为,哪怕看在皇子的面子上不做处理,也不可能再让他在吏部为官。

“德妃的意思是?”想到这,乾顺帝低头看床榻上的女人,有心发问。

“陛下!”江婵媛声音哽咽,“臣妾无福,眼下竟让腹中皇子也不得安生,若是出了什么事,还请陛下降罪。”

多年侍奉,她固知乾顺帝的性情,重情念旧,温和宽厚,但身为皇帝,他绝不许别人质疑插嘴自个做的主意。

“家父之罪有前朝的大人们审理,臣妾不敢妄言,只一点。”腹中又是一阵剧痛,江婵媛痛呼一声,闭眼忍耐,再睁眼,果然乾顺帝面色和缓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