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有些闷闷不乐,“为何,应字并不需避讳。”
徐辞言摇摇头,“太祖应天命而生,平战乱,灭胡虏, 得民心,称正统,于应天府即位登龙。此后数年,应姓者皆换应字避音,以示尊崇。”
“迁都百年后,百姓虽渐渐淡忘,但富贵人家仍会避讳。”
徐辞言轻轻指了指自己脖颈,一身白皙细腻的皮肉,和地里刨食的农人商贾很是不同,“殿下虽着布衣,但脖颈处未敷粉掩饰。”
萧璟眼底划过一丝恍然大悟。
因怕他夭折,乾顺帝对太子看护得很是严密。萧璟少有的几次出宫祭祀,也是被百官们层层围着的。
那些普通的商贾农人根本没机会出现在太子面前,是以,哪怕记得以白纱遮面,萧璟也很难注意到这些细节。
“那我呢那我呢?!”
随侍一旁的太监紫玉止不住好奇,他干爹都说了,他是整个宫里最不像太监的太监,怎么还是被这徐侍读看出来了?!
徐辞言仔细看他两眼,心底也止不住啧啧称奇。
这时候太监去势了之后,受激素等的影响,声音很容易变得高昂尖锐,面容也偏向阴柔。
但这紫玉公公,浓眉大眼,声音也清脆,没有半点像是和太监沾边的。
徐辞言一开始也真没看出这小少年是个黄门,还是后头他气恼之下抬手指了江端猷,才露出了马脚。
“公公可否指指檐下那盆素兰。”
徐辞言微微抬袖,指尖朝着窗外一点。紫玉随着他动作,也好奇地伸出手去,一看,便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