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洗马的母亲和祖母,可是都姓林啊!
江伯威简直有苦说不出,他怎么知道林袭蕊那疯婆子,会不让女儿姓江!
眼下这般人证物证俱在,江伯威也明白,想让徐辞言认祖归宗是万万没有可能的了,不仅如此,恐怕连他也要吃挂落。
当真是邪门了!
“怎么样,江卿可还有什么想说的?”乾顺帝看了这么场大戏,简直是想笑。
“臣……臣,陛下恕罪。”江伯威面色灰白,哑口无言。
滕洪辉见他那样,冷笑一声,天真,先前那番是陛下的企划,眼下该轮到我的了。
他朝着御史堆里使了个眼神。
开玩笑,真当只有你有御史了?!
右佥都御史卢竹溪猛地上前来,深深地看了江伯威一眼,“陛下,字大人之前说查证得徐洗马乃江大人之后,眼下铁证如山,臣敢问字大人,查得是哪门子的证?”
“臣,”字松鹤百口莫辩,这是江伯威给他递的消息,哪想到能出这么大个岔子!“臣也是听闻京中有消息这么说。”
“那算哪门子查证!”
卢竹溪厉声呵斥,“身为御史,定当纠劾百司,辨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怎能听风就是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