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石知府来信了。”清风赶忙地从怀里取出封信来,递给徐辞言。
石秋托了人,把这封信快马送上京来,徐辞言拆信一看,果不其然,南威侯府派人到祁县找人去了。
他冷笑一声,“真当着浑身一抖就可以轻轻松松就可以当爹的?”
家里忽然出了这么个“状元”子孙,想来刘大刘二也会快马送消息来。徐辞言今夜接到了信,想来南威侯那边也该收到了。
“林伯!”
徐辞言一声高呼,反手飞快地把长发束起来,“派人去递牌子,就说老爷我有急事,要入宫面圣!”
“哎!”林日瑞也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了,赶忙帮着徐辞言收拾妥当。
一身官服穿戴好,鬓角碎发露在官帽外头,更显得人有几分稚气可怜。徐辞言又亲自取了乾顺帝日前赐下来的那块玉,狗铃铛一样地串绳系在脖颈间。
“老爷,这么晚了,还进得去宫里吗?”清风林竹追在后头,看着院外开始黑沉下去的天色,“您这么晚去宫里干嘛啊!”
“进得去,”抬眼望了天色,徐辞言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去唱出《告御状》!”
马车哒哒哒地疾行而去,只留下两个小书童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林日瑞一人敲了一下,笑着骂出声,“老爷的事,问这么多干嘛呢。”
“都回府去,和夫人她们说一声,方才老爷走得匆忙,别惹人担心了。”
南威侯府里面,江伯威脸上活像打翻了个调色盘,青蓝红绿紫,一眼望过去竟然有些骇人。
门客汪学善对着手上的信封看了又看,心底咋舌。
那徐辞言,竟然就是侯爷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