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说原著里后来的事,但光逼迫林袭蕊、斥责流放亲女,纵容族亲欺辱林出岫等事一说,崔钧整个面色都变了。
早因江端猷那事,崔钧就对整个江家都无甚好感,眼下更是厌恶万分。
“这种妄悖人伦违背律法的畜生是怎么好意思为官的?”
崔钧狐疑万分,而后又担忧起来,“你不日就要入翰林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若是江伯威知道了,会不会对你不利?”
不会,徐辞言淡定心想,平白多了个中状元的外孙,只怕江伯威喜都来不及,绞尽脑汁地想让他换个名字改祖归宗呢。
血脉联系外加权势逼人,若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说不准还真让他成了呢!
只是他难道就是软柿子,任人捏来捏去的吗,徐辞言冷笑一声,让他认江伯威为亲,做梦!
一场恩荣宴下来,除了江伯威拉了好大一个面子,其他官员士子都满面春风,各有所得。
散席之后诸进士还要去鸿胪寺学习后续环节的礼仪,第二日,御赐状元冠带朝服一袭,宝钞五锭。之后三日内,状元率诸进士上表谢恩。
一项项流程飞快结束,三月二十二这日,诸生到国子监谒先师庙,行释菜礼。
徐辞言穿着状元冠服最先上香,与身后进士巾服的众人格外不同,上香毕他站在一旁看孔子塑像,心底默默念叨。
考完了殿试,流程也是分外地繁琐,只不过细思下去每一项都有自己的用意。上表谢恩是为了彰显对君忠诚,而谒拜孔子则是为了提醒众生日后为官需将儒家思想视作辅君辅臣之道。
这些繁琐的流程也让考中进士的喜悦长长久久地蔓延下来,各项事务下来,诸生没有一个心生厌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