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花朵香包都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春雨一般地密密麻麻。
徐辞言心底好笑,什么掷果盈车的待遇他也算是体会到了。
他练过点武,身手灵敏,并不乱接花朵,只取了些沾喜气凑热闹的孩童老者丢出的花捧在怀里,笑着向他们道谢。
御街夸官的花可不能乱接的,若是接了哪家姑娘的花朵惹了桃花又不能给人个善果,反倒是惹了人家心忧了。
只是见他这副做派,朝徐辞言来的花朵反倒是更加多了。
徐辞言实在是避之不及,赶忙趁着空略回头看周翌泽几人的情景,一看就忍不住笑出来声。
周翌泽本来好一个肃然如玉遗世独立的世外仙人,眼下不知道遭了哪家姑娘的香粉绣帕,茜红的香粉落在衣衫上面,混着那
各色花朵,香风阵阵,扑面而来。
“师兄好一个误入尘网的如意郎君。”徐辞言勒马慢行,笑着打趣。
“这般小模样,若是我见了,怕也是要榜下捉婿的。”骆煦行在旁边,也出声调笑,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笑开。
周翌泽面色比花都红了,他没躲过刚才的侵袭,眼下浑身挂着绣帕香包,茫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奈地瞪他们两眼。
“骆兄,徐弟,别笑了,快走吧。”周翌泽叹声言。
过了长街,诸进士便打马各自归家,徐家已经早早被赶来的礼部官员挂上状元府的牌匾。与寻常不同,他那块牌匾上,还有御笔亲书的“六元及第”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