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只有一甲三人未填。
诸人对榜议论,江伯威见只剩徐辞言,周翌泽,骆煦三人未见姓名,心底微微诧异。
去除周翌泽,也不知道他首圈的那篇文章是剩下两人中谁所作。
骆煦早已加冠有所婚配,其妻是业师之女,感情甚佳,江伯威倒没什么想法。
而周翌泽的婚事自有他爹做主,乾顺帝也不可能允许两个尚书结亲结党。
如此便只剩这徐辞言了,江伯威心底意动,榜下捉婿是惯例,眼下他家里大房虽是为东宫所留不能婚配,但二房三房也有姑娘啊。
若是能和他结亲……
杨敬城是徐辞言座师,出了翰林之后必然是要加入清流一党的。江伯威老早就想往清流那边使劲,如此一来也算是互利互惠。
至于徐辞言愿不愿意和他“互利互惠”,江伯威打心底里就没
想过这个问题。
我朝驸马不能为官,少有皇帝会将一甲许给公主的。除去皇家,他江家的门第,可不是徐辞言能攀上最高的!
就算其他几位尚书要争,江伯威自信自己亦有一争之力。
徐辞言是脑瘫了才会拒绝他这么个岳家。
想到这,江伯威志得意满地出宫回家,只等第二日传胪大典,好看一看徐辞言是第几。
次日,鸿胪寺、光禄寺官员忙碌一夜,早早将华盖殿布置妥当,设黄榜案于殿内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