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的这一日,故事开篇,偏远县城里虚岁十五的小女孩眉心一点朱红,跪别娘亲,惶惶不安地跟着外祖家下人踏上赴京的路。她的身后,破败小屋里,有人将白绫勒上妇人颈间。
而现在,徐辞言看向会馆外满地落红,喜气仿佛还萦绕在这片天地之间。
一切都不一样了 。
………………
得益于某位姓黄名巢的殿试落榜人士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作风给统治者们留下的阴影太深,此后的考生再也不用担心殿试会黜落人了。
总得来说,就是十年寒窗,他们终于考完啦!
杏榜提名的贡士们都一个个按耐不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大早就换上正装,前往拜见座师和房师。
徐辞言走在路上,只觉得京城天也蓝了空气也暖了,就连二月里恼人的如刀寒风也变得柔和多情起来。
他会试第一的名声已经响彻了大半个京城,一路上,少不得有同样来拜见座师的书生和他打招呼,徐辞言笑容和煦,与诸人同行。
等到工部衙门的时候,杨敬城还未下衙,一行人交了拜帖耐心等候,也止不住好奇打量这六部之一。
殿试过后,一甲三人入翰林,其余人大多都是要到六部五寺三司等衙门观政入职的。
虽然少不了会有被外派到地方为官的,但这不妨碍他们好奇地打量这可能要在此扎根数年的地方。
杨敬城和副主考宋汝璧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宋汝璧止不住笑到:“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等到他们到了各部日日案牍劳形的时候,怕是见着这衙门就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