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么说老夫老妻呢,后院里递了消息过来,江伯威坐在书房里,心底也只不过一踌躇。
南威侯确实是皇亲国戚,曾经也是有女当上贵妃光耀门楣的。
但那都是早多少代前的事了,三代削等承爵,江伯威这一代,刚好就是第四代!
要不是他也算有几分本事,这么多年来战战兢兢为皇帝办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后宫里还出了个流着江家血的德妃,怕这牌匾早就被皇帝拿了!
只是他虽得破例承爵,但百般打探之下,皇帝还没有松口定下世子的身份。
不设世子,等他一翘腿去了,偌大家业怎么办?
这事不能够深想,越想江伯威就越止不住气,本来三年前他都盘算好了,舍了这吏部尚书一职,外放到湖广任布政使。
尽管外人都不太理解他的用意——这一去不仅品阶掉了一档,还舍了块大肥肉,湖广再好,那能和吏部比吗!
但江伯威心底有苦说不出,有蔺家父子在,他这个尚书在吏部也是处处受限,碍着外戚的出身,清流那边江伯威也隔了一层。
若是去了湖广有几分政绩,那回来说不定能冲一冲内阁,到时候哪里还用受这种气!
滕家,一想到自己破产的计划,江伯威就恨的牙痒痒,也是神了,山南那边他也留了后手,怎么就被滕洪辉那个老狗给得了消息!
眼下别无选择,江伯威只好走祖上的老路,想办法把孙女塞到东宫去,做不了正妃做侧妃,来日殿下荣登大典,他家这爵位也能保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