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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应八,”那少年眉目有些踌躇,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后看着徐辞言道谢,“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面纱掀开以后,那些侍卫显得更紧绷了,原先扑在他前面想挡汤的少年更是戒备地看着徐辞言,把人拦在身后。

一圈人围成个圈,护得严严实实的。

“这是哪个权贵家的小公子,怎么护得跟眼珠子一样。”

崔钧满脸狐疑,悄悄地凑到徐辞言耳畔说,“母鸡护崽都没他们护得严实。”

应八……

徐辞言把这个一听就是假名的名字在心底过了两圈,看了眼那些侍卫,拱手行礼,“在下徐辞言,山南人氏,这是崔兄,我们二人都是此番前来应试的。”

“方才不过小事,公子不必挂劳。”

“徐辞言,”那小公子沉思片刻,“可是山南今岁的解元?”

“忝居罢了。”徐辞言推辞,抬眼看了看天色。

方才酉初,天色就黑透了下来,雪里夹着雨,寒风呼啸,他和崔钧没带伞,再耽搁一会,怕是要着凉了。

会试在即,这个时候着凉,怕是要遭。

“既然小公子无事,我们就先告辞了。”见崔钧半边肩膀已经泛了湿意,徐辞言心中有些愧疚,朝应八行礼告辞。

两人一同快步走出胡同口,朝会馆方向急行而去。

那应八站在远处,身旁的小厮连忙替他撑起把玉骨黑面的大伞,满脸晦气,“那南威候也不是个糊涂的,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