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千字文章落于纸案,徐辞言通读两遍,心底满意。
点题的基础上,既谈了理论又点出时事,总体来看,是篇难得的好文。
虽然不知同考的考生们会如何破题行文,但徐辞言琢磨了一下,自己不至于落于下乘。
写完三道四书题后,他精神松懈下来,恰好时间差不多,有官差来送晚饭。
这一缓过来,一日僵坐的苦楚就显露出来了,徐辞言动动身子,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特别是后腰处,一动就是一阵酸麻胀痛。
这才是第一日,徐辞言苦笑,坐牢都还能在房里四处走两步呢,眼下考个乡试和钉死在凳子上一样,除了如厕,别想起身一步。
夜色渐渐黑下来,考场里烛火通明,徐辞言小心地把写好的答卷装好,连着整个考袋一起放到身后和墙面的空隙中。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生怕有些考生考到失心疯,自己考不成了也要毁了别人,冲过来把别人的考卷撕烂的。
万一官差没拦住,那可真真就是倒大霉了。
后世高考考场上,可不是没出现过这种状况。
做好一切准备后,徐辞言趴下睡觉,他睡得早,等到号房里四处响起雷鸣一样的鼾声时,徐辞言已经进入了深眠,虽被惊醒几次,好在也都睡着了。
等到锣鼓又响,第一场第二日就开考了。
依旧是端坐肃颜答题,一连考了三日,这乡试第一场经义才算是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