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衣公子言语轻薄,“小丫头, 你知道我是谁家的吗,说出来吓死你!”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 跟了我去,日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
“哪来的登徒子,”徐出岫面色一冷,厉声开口,“让开,我要回去了!”
她和滕夫人一起来的, 滕家的侍卫嬷嬷就在不远,定不会让她出事。
徐出岫只烦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赏个花都不得安生。
那公子见人要走,当下跨步向前把人拦住,“走什么走,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个小贱皮子别给脸不要脸!”
“你说谁小贱皮子!”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厉声斥责,紧接着一股巨力传来,那公子一愣,腰背处一股剧痛,膝盖一软,嘴里就啃了满嘴泥。
“哥哥!”
徐出岫听见声音,抬眼笑开,这一笑,隔着面纱都挡不住的明艳,那公子眼睛都瞪直了,半响才反应过来。
他方一张口,一颗带着血的牙就掉下来了,徐辞言那一踹可半点没留情,实打实地给人踹得五脏六腑巨震。
公子哥气急大怒,“你!你!”
“我什么我!”
徐辞言冷笑一声,快步走上前把妹妹拦在身后,路过他的时候,毫不留情又是一脚踩了上去,直踩得那公子哥狼狈地嚎叫。
喉官衙职责在暗中监视权贵,殷微尘皱着眉仔细打量那公子哥两眼,落到他荷包上的家徽处。
“是城里江家的。”殷微尘讲,怕徐辞言不知道,他还特意补充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