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出岫把凉茶递给他,“凉茶,哥哥快喝点。”
徐辞言早些年的病给小姑娘留下了阴影,哪怕徐辞言百般承诺自己身体康健,小姑娘还是不免担心几分。
就连今日,她最初也不放心兄长陪她一块在巷子外面守着的,但徐辞言亦不放心小丫头一个人在这。
“谢谢出岫。”徐辞言放下手中书册,捧起茶碗自个喝了一口,心底啧啧称奇。
南方暑热,这时候的凉茶大多是采鱼腥草、蒲公英这些草药来煮水的,口感苦涩怪异,实在难以下咽。
司三娘子家这碗凉茶却入口甘甜清凉,颇像是后世的饮料。
若是材料易得,倒是可以支个凉茶铺子,想来能赚不少,徐辞言心思一转。
他把碗递回给妹妹,徐出岫见他面色如常心下一松,捧着碗又跑进去了。
这么一直分拣草药,直到太阳西落了,两人才从七里巷离去。
第二日又是这般流程,只是徐出岫处理草药的时候司三娘子不在自顾自地忙活,而是搬了个凳子搬到她旁边指点着。
她说的许多东西都是医书上没有明确记载的,纯是司三娘子行医治病多年积攒下的经验之谈,徐出岫听着收益颇多。
这两日里,常常有些求医的人来敲司三娘子家院门,徐出岫最开始还懂事地避开,等到第二日,司三娘子便开口让她留在一旁听着。
徐辞言知道了之后心下大松,想来徐出岫拜师这事有八成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