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考的成绩一出来,徐辞言就升入了地阶,只是他的课程还未修完,每日还需到县学点卯。
与此同时,祁县里各商贾权贵闻风而动,老早就给榜上有名的秀才们发了请帖,有邀人入族学为师的,有请人润笔做书的,更有甚者,不说任何要求,实打实地送钱来了。
徐辞言看着手里五花八门的帖子和上面令人咋舌的数字,第一次如此鲜明地感受到祁县虽地小,有钱人真不少。
他挑了几家诸如泉香楼掌柜这些之前便有些联系去赴了宴,他们都是祁县有名的地头蛇,有了这些人看顾,徐家族人在县里行走办事就会方便得多。
就这么一日日过了几月,年关方过,徐辞言就收到滕明喻的来信。
他们要准备出发去省城了。
从祁县到省城,当真可算得上一场远行,提前几日林西柳就颇感焦虑地为两人收拾行装。
“银钱可都带够了,不然再多带些,出门在外手里有银钱也方便。”临出门时,林西柳有担忧地问。
“娘,放心吧,都带够了。”
徐辞言捏捏衣裳里的暗袖,几张大额的银票被他贴身装在了此处,另外腰上还挂了个荷包,装些碎银子铜板方便使用。
他们不识路,此番是跟着梁家的商队一起前行的,梁掌柜雇了镖局护送货物,走的也是官道,倒是比自己独行安全。
此外,殷微尘也和他们一起同行,徐辞言简单问了两句,只知是喉官衙的事务,便不再多问。
他这一年来在喉官衙混得如鱼得水,很快就从普通的杂碎升作小卫,虽不入级,但也算是有了几分势力。
眼下,徐出岫坐在商队中间的马车里,殷微尘赶车,徐辞言坐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枣红大马哒哒哒地跑过蜿蜒山道。
徐辞言十分好奇,“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