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年纪稍轻他们一点的廪生就不这么想了,瞅着徐辞言冷哼一声,也不等看卷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这是?”徐辞言疑惑地看向赵夫子。
“哈,”赵夫子冷笑一声,眉毛一扬露出点得意神色来,“你应该听过,这就是东城的王夫子,王凯之。”
“是他啊。”
徐辞言恍然大悟,殷家获罪之后,族学自然也开不下去了,这王夫子便从殷家族学里出来,被另一位权贵家里请了回去。
往次季考,王夫子想来碾压众人位列廪生第一,但此次不仅被赵夫子夺了魁首,就连其他几位老廪生都没考过去,耻怒交加。
徐辞言对这位王夫子没什么好感,身为业师,他坐视学里的权贵子弟欺压弱小,有负为师之德,实在令人不齿。
看完成绩,几人就让开位置,踱步到明伦堂内各斋房旁看本次季考的考卷。
虽优生独考甲卷,但两卷四书题是一样的,故学宫里贴出前三十的文章,以供诸学子交流学习。
从三十看到第一,越看优劣就越发明显,徐辞言仔细琢磨着每篇文章的长处,思考如何将其融会贯通到自己的文章了。
刘教谕也带着几位训导过来看文章,嘴上不由得称赞,“本次季考几位廪生的文章都进益颇多啊!”
几位老夫子不由得笑道,“我等得名师教导,若无进益,岂不成朽木庸才?”
这名师,自然指的是白巍。
收徐辞言为关门弟子后,白大儒心结消解,身体也一日日地好起来,他看得透彻,想要提升祁县的文教水平,光凭他一人之力是远远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