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辞言几月来颇有进益,县学书阁里的典籍他也没少翻看,眼下一看这题目,脑海里就自动浮现了许多有关的名言警句,他仔细琢磨了片刻,提笔做书。
四书,五经,策,论,等到日头西沉,本季的季考就算结束了。
季考过后会放两日的假,徐辞言出了明伦堂,收拾好东西就准备着回家。
他到淮安巷时,天色已经黑透了。林西柳开了院门,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外做针线。
“娘,”徐辞言赶忙走过去,“怎么又绣起东西来了,这儿暗,小心伤到眼睛。”
林西柳柔和地笑笑,“只差最后几针就完了,干脆就给它赶着做完。”
徐辞言一看那手里的衣服,青色的料子,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给他做的。
吃得好,睡得好,徐辞言就像棵冒尖的竹笋一样蹭蹭蹭地往上长,去年的时候他站在陈钰几人旁边还显得格外稚嫩,今年再看,已经齐人肩膀了。
徐出岫也长得很快,小姑娘站在院子里,嫩生生地像朵花。
“哥哥,娘,快来吃饭啦!”徐出岫笑着招呼。
“来啦。”
徐辞言笑笑,一碗栗子鸡汤,几碟子时令小菜,一家人吃得很是满足,收拾好之后,徐辞言就到书房里拆了滕明喻寄回来的信。
“怎么样?”事关学医,徐出岫很是紧张,坐在凳子上不住地问。
手里的几本医书她已经快要翻烂了,家里还特意找了个药柜子给她装药,只是医学之深,若只靠自学也难以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