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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学里向来有文会的风气,有苏清遇几位老生引路,外加徐辞言本就名声在外,他很轻易就加了进去。

都是秀才出身,文会里无论年长年幼,都有几分学问在身上。每日散学过后,由一人领头选出文章,诸生各抒己见,言无不尽。

这么辩了两月,徐辞言的文章水平更是突飞猛进。

这期间,他还跟着俞夫子到府学去,成功靠着后世十来年苦学的数学水准折服府内诸算学夫子,扬了好大一波名声。

府学里的学子得了消息,给他递了帖子,邀徐辞言参加府学的文会,一时间,在松阳府文人圈子里,徐辞言也算交友广泛。

就这么一日日过去,很快,几位新秀才就迎来了本季的季考。

虽是本县老廪生了,但未考中举人或升入国子监之前,赵夫子几人也是要参加季考的。

提前一日他就从镇上赶到县里,第二日和徐辞言一同到学宫准备考试。

学宫外面,徐辞言还遇到了陈钰和顾夫子,两位老夫子自去闲聊去了,陈钰把徐辞言拉到角落里,春风满面。

“陈兄今日怎么这么高兴,迫不及待想考一考了?”徐辞言笑着打趣。

季考的成绩是要在学里公布的,考得好的被夸赞,考得差的被申饬,若是实在差了,保不住还会被发社免去功名。

这对把面子看得比天还重的读书人来说,可是提心吊胆的大事。

“我仔细想来一想,”陈钰一扬眉毛,“哪怕考得太差,能和夫子同堂考试,也是美谈!”

若是能把顾夫子考倒下去,陈钰不由得笑了一声,遐想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