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家村的时候没办法,有钱也没地方使。可到祁县就不一样了,街头巷尾,庙会市集,到处都有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徐出岫手里是该握这点私房钱了。
手里有了银子,心里就有了底气。
“谢谢哥哥!”徐出岫把荷包放在脸边蹭蹭,笑得很是开心。
她现在每天下午要去跟着冯夫人学习,徐出岫再待了一会,很快就告别跑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徐辞言也收拾东西回县学了。
新生员卯正要去明伦堂面见各科老师,时间还早,徐辞言就先到了寝室。
怕扰到舍友,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明亮的光线照了过来,徐辞言一愣,看向已经收拾好温书的两位同窗。
“你是新来的学子吧?”
站在窗边的青衣宽袖学子听见动静转过身来,露出和善的笑脸,“我姓苏名清遇,字和言,是去年的生员。”
另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学子也走了过来,朝着徐辞言一点头,“赵素新,字笑川。”
“在下徐辞言,见过两位同窗。”见人都醒着,徐辞言也大大方方地进来了,三人互相问了好聊了一会,就一块往明伦堂去。
县学里也是分班级授课的,只是不按年纪单论学问,从低到高依次是天地玄黄四个学段。
新入学的学子一般都是黄段的,徐辞言中了案首,又被点为了廪生,方一入学,就已经破格升入玄段。
是以,他的宿舍和陈钰几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