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子没让周沅柳来参加院试,倒是松口让陈钰参加了,陈家在府城里有亲戚,陈钰这次来考试自然是去投奔亲戚去。
徐辞言也没去客栈,梁家早早地在城外接着,把他接到梁府去住了。
月前梁掌柜夫人生产,他就托人看着县的里的铺子,到府城来了,眼下也还在府城,徐辞言进去的时候,就见他坐在正堂那笑呵呵地和他打招呼。
“贤侄来了!”
“梁叔,”徐辞言笑笑,把早早准备好给小朋友的满月礼递上去,“恭喜了。”
“嗨,”梁掌柜挥挥手,“难为你还费心准备了礼物,屋子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别慌,好好考!”
院试在即,两人也没多谈,梁掌柜把徐辞言送到住的地方以后,就留下几个小厮候着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梁掌柜有心,怕扰了他休息,他的院子离其他院子远,安静。
徐辞言抬眸一眼,院中松柏常绿,翠竹直挺,一弯流水从院外引进来,潺潺直到窗沿。
他收拾一番,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做最后的准备。
第二日一大早,徐辞言就到试院门口等赵夫子出来。
与院试
相比,秀才的考试又是另一种残酷法了,等到放牌的时候,徐辞言左右看了一圈,考过了的,面带笑容,含蓄地等着童子来接,没考过的,面如金纸,战战兢兢。
赵夫子出来的时候,面上笑容不变,想来明年也是可以保住廪生的名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