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这庙会里人山人海,珠儿少得出门,一时间看那些小玩意看出神,不注意就和娘亲分开了。
她四下一看,不见熟悉的人,一时着急,四处哭着找,就被拐子盯上了,见她没带什么珍奇玩意,只以为是平常人家孩子,一包药药晕抗走。
醒了之后,珠儿怕得直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底下的人没发现异常,贾历文却是看出来了。
这小姑娘这模样,哪是寻常人家养得出来的!
贾历文心底一急,只觉得拐了个烫手山芋,不敢彻底弄死珠儿,也不敢把人还回去,一时间只找了个老妈妈看顾着,准备等查明了再看。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查明,就因为县试的事被邓禄弄死了。
没了他,拐子团伙一时间大乱,老妈妈见没人送银子来了,干脆就又把珠儿丢给了拐子,运到外面去卖。
总归这丫头长得好,运到别处去了,少不得有老鸨们大把银子求着买。
不亏。
之后,就是被徐辞言发现不对,打晕拐子救下了珠儿。
“她走丢这些日子,家里个个都在哭,老人家也哭晕过去了,日日里只盼着找着。”
滕明喻叹息一声,他爹身为主管督查提刑的按察使,平日里没少得罪人。
怕被政敌知道了下黑手,滕家连官府都不敢报,只能拼尽了力气找人,几月下去,一家子眼睛都快哭瞎了。
好在喉官衙突然给他们递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