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辞言压根不让他们进门,想着今日来意,殷世浩深吸一口气,撑着一副笑脸开口。
“徐贤侄误会,实不相瞒,在下今日来是有要事相商,不知可否进去一谈?”
这是放的什么屁呢,徐辞言心底好笑,眉眼一转让开一个缝隙,指着那群小厮,“既不是道歉,令府的这些礼物和下人,倒是不必进门了。”
“我们两家从前无交,日后也不会有交集,殷老爷犯不着带礼上门,快说快走罢。”
这徐辞言怎么这般不识礼数?!
殷世浩脸都快青了,强撑着把人留在外面,自个跟着徐辞言进屋,别说茶水点心,徐辞言坐都不招呼他坐下,自个端起茶喝了。
殷世浩拉不下脸,只好僵着声说明来意。
他不说还好,说完徐辞言茶都要喷了,直用看奇行种的眼神看殷世浩。
这世间竟然还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徐辞言满心叹服。
周沅柳那日那词当真没用错,这殷府除了殷微尘,当真是蛇鼠一窝。
作为长辈,殷世浩竟然能腆着脸上面要求他明年不去考院试,不和殷如琰争。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徐辞言酝酿两句,一脸叹服,“殷老爷当真是武林第一强中手啊!”
“你!”殷世浩面色一白。
“我什么我,”徐辞言冷笑,“殷如琰有您这么一个爹,当真是他的福气。”
殷世浩眉心直跳,这话听起来像在夸他,可被徐辞言这么一说,他硬是听得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