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喜,等到县试发榜的时候在道也不迟。
…………
另一头,县丞邓禄的府上,气氛一片焦灼。
“岳父,岳父你帮帮我啊!”
贾历文一把鼻涕一把泪,落水狗一样死死拉着邓禄的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帮你!你要我怎么帮你!”
邓禄怒火中烧,指着贾历文就骂,“我看你贾历文是活够了!敢在县试上动手脚!”
“安乾三年白家什么下场!你也想试试吗!”
“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应该把珠儿嫁你!任你死去哪去!”
“看在珠儿的面子上,给你个教谕的位置坐坐,你倒反而连累我来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我也是一时没想明白啊!”贾历文被骂得难堪,眼底闪过一丝痛恨,偏偏又明白只有邓禄能帮他,只能苦苦哀求。
“我和那徐辞言也没什么交情,何故要来害他啊!”贾历文飞快地解释,“岳父,不,大人您就帮我和石县令说说吧。”
“呵,”邓禄睨他一眼冷笑,“你和徐辞言那小子没关系,和他爹可不是!”
“你该庆幸你脑子里那点东西没人知道,石县令也没查出来,只以为你无能,不然你还有命死在这和我闹!”
邓禄怎么知道!
贾历文大吃一惊,心底最隐晦的那点角落被人一把子掀开,看着一旁妻子吃惊的表情,他一时间如坐针毡,浑身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