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历文!”石秋厉声呵斥,一身鸂鶒官服被照得发亮,“这份卷子五道贴经题无一错漏,为何没有递上来!”
“这!”贾历文一下子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连滚带爬地凑到石县令脚下,“大人!大人您听我解释啊!”
邓禄心头一片茫然,连忙凑过来往卷子上一看。果然,这份答卷字迹工整秀美,答案也无半点错漏之处。
他再取同一打的卷子一翻,一下子后背冷汗直流,这么多卷子里面,只有这一张是有问题的!
豆油浸透覆名的白纸,隐隐约约露出底下的墨迹来,邓禄斜眼一看,正是天二庚午,徐家村徐辞言几个小字。
他心头顿悟,恨得不行地瞪了眼贾历文,刚想帮着解释,就见石秋冷笑一声,一脚踢翻了人。
“把卷子全都递上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完了!
狼狈地躺在地上,贾历文面上一阵青白,悔不当初。
完了!彻底完了!
…………
石县令雷霆之怒下,县衙里的事情被死死地压住。
放榜那日,徐辞言起了个大早。
陈钰几人也都睡不安稳,徐辞言下到大堂里,就见几人挤在窗前,翘首以盼地等着了。
“徐弟,”见徐辞言下来,陈钰连忙招呼,“快过来,我们一起等着。”
和他挤在一处的学子姓周,名沅柳,和陈钰一般,是东城顾夫子的得意门生。
顾夫子虽然只收富贵人家的孩子,但为人也很有几分真才实学,徐辞言观察了一下,他们几人都很有望通过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