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说自己的,”赵夫子笑着开口,“一笔还能写出两个徐字来不成。”
“你爹有名头是不错,但若你自己不成,连个文章都写不成,县太爷难道会瞎了眼地选你?”
除了通济社学,祁县也是有其他社学的,县里每年拨给社学的银子就这么多,大家当然都挤破头地抢。
读书人又不能打一架,他们开学堂的比得什么,不就是比谁的弟子有出息嘛!
徐父死后,别的先生可没少嘲笑赵夫子,学里分得的银子也越来越少,赵夫子心底老早就憋着一股暗气。
如今被县太爷选的是他的弟子!赵夫子得意地想,管他什么原因呢,反正被选的是徐辞言!
至于文章,赵夫子心底肯定,他弟子的学问,他还不知道吗?
到时候文章亮出来,别人自然就有分晓。
“夫子,夫子,想什么呢!”
见赵夫子满脸开心,想着想着笑起来的样子,徐辞言也是好笑,“回神啦!”
“辞言!”
赵夫子打了个激灵,兴冲冲地就拉着人往学里走,“这文章你可得好好写!我看看,明日,不!就今日散学以后你就留下来,我俩好好想想怎么写!”
“啊?”徐辞言一愣。
“若是挂念着岫丫头她们也没事!”赵夫子拍拍胸脯,“老夫亲自去你家去,你这文章一日写不出来,我就一日不走!”
“哎!”徐辞言哭笑不得地应声。
赵夫子愿意全力指导他,徐辞言心底自然高兴。不过比起赵夫子单纯地因为石县令这事高兴,他心底还有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