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结为师徒,只要能得白巍指点几分,情况就将截然不同。
徐辞言有心,那此次县试就得竭尽全力去争个好名次,至少也得露出点亮点来。
不然这么多学子里面,白巍怎么能看中他呢?
此外,还有一件事。
“夫子,”他们出来了一会,学内其他学子也写得差不多了,眼看赵夫子就要转身回到屋内,徐辞言急忙开口。
“还有一件事弟子想请夫子相助。”
“什么事?”赵夫子一愣,一般徐辞言这么郑重地问他的时候,都是为了学问上的问题,“可是做文章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
徐辞言朗朗一笑,“ 县里新来的石县令昨日吩咐学生,下旬的时候,要做篇文章过去让他瞧瞧。 ”
“谁?!”赵夫子大惊。
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耳朵不好使,怎么听见个石县令呢?
“石什么?”赵夫子眨眨眼睛,对上徐辞言含笑的眸子。
“正是祁县新到的县太爷,石恒之老爷。”
“!”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
赵夫子大喜过望,脸上一层层的褶子像菊花一样笑开,喜道,“我前几日还和别的先生说不知道这县太爷会选谁呢!”
“没想到落到自家来了!”
“你也真是的,”赵夫子笑得合不拢嘴,“这么多的事你不早说,瘪到现在,你这是给我惊喜呢,还是惊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