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莺儿换了身衣裳,脸上的伤口也被细细上了药。
见了娘哭了这么一场,她情绪稳定了不少,见徐鹤哭红了眼睛,还有点担心。
“姐姐,”徐辞言把药递给她,皱着眉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别怕,我们徐家人还没死绝呢。”
“嗯。”徐莺儿鼻尖发酸,一边小口吃着粥,一边缓缓道来。
最开始嫁给张大家的时候,她还是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的。
只是等到徐父走了之后,情况就变了。
徐莺儿明显感觉着婆婆丈夫对自己冷淡了不少,她心底着急,只是有的吃的有的穿的,又怕是自己多想,只能闷不作声地熬着。
但当徐辞言也病重,眼看着就要随他爹去了的时候,情况就更加恶劣了。
张大去学里打听,说徐家两个孩子。徐鹤读书不上进,成不了什么气候。徐辞言命薄,估摸着能活个几年就不错了。
他自觉这岳家走到头了,对徐莺儿也越发不客气起来,娶小妾,搞偏房,还日日跑到些脏污地方去玩,这就算了,他还时不时就不分缘由地打徐莺儿出气!
“天杀的畜生!”听着姐姐这么说,徐鹤涨红了脸,死死捂着拳头,把头扭到一边掉眼泪。
徐莺儿擦擦眼睛,又讲了今日的事。
原来城里有个江寡妇,很是有几分美貌。这几日徐莺儿见丈夫日日不回来,就去打听了打听,谁知道这个色欲熏心的,竟然和江寡妇搅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