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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夫把他们送到路口之后,徐辞言就跳下了车,背上徐莺儿往家走。
深秋天黑得早,这会子已经有点看不清了。徐莺儿被弟弟背着,倒是不觉得有多害怕,眼看熟悉的村庄屋舍出现在眼前,她忍不住大声地嚎哭了起来。
哇哇的的,倒不像是哭,反倒像是要把自己所受的委屈给拼命哀嚎出来一样。
一声声的,黑夜里听起来凄厉又悲惨。徐辞言尽量走得又稳又快,往徐二叔家跑,听见哭声,心底酸涩。
徐莺儿强撑了一路,可也才十九岁,放在现代,还是个学生呢,被张家磋磨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徐二婶方才从地里进家,也不知道怎么的,她今天一天莫名地心慌,眼皮跳个不停。眼下正坐立不安地在家里走来走去,就听见由远及近地响起一阵哭声。
那声音沙哑,听起来实在是不像,但徐二婶一听,就知道这是她一直挂念着的女儿,连忙撒开腿冲出屋去,一扯开院门,就见徐辞言背着个身形消瘦的女人。
那女人哭喊着朝她抬起头,徐二婶脑中嗡地一响,天旋地转,哭喊着就要去摸她。
“我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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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二叔家难得点起来油灯,又烧了一把柴,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徐二婶拉着女儿,一边哭一边骂。徐鹤和徐二叔也进来了,抹着眼睛不说话。
他们这动静太大,两家挨得近,林氏怕出了什么事,也急急忙忙点了火把带着徐出岫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