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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二婶心细些,怕是也觉察到了什么,所以才显得有些忧愁。

徐父和徐二叔是一家所出的,两家往上数去,都是徐家三爷这一脉的。整个徐家村里,两家关系最为亲近。

今日事情太多没赶得及,徐辞言心想,过几日来县里送抄本的时候,倒是可以去看看徐莺儿,若是他多想了倒好,万一真有点什么,徐家这边好歹能替她撑撑腰。

就这么走了一路,等赶到镇上和徐家村人会和,坐上空荡荡的牛车的时候,徐辞言长松了一口气。

他坐在稻草上面,把腿伸出去晃了晃,总算松觉了些。

走了一天下来,脚底估摸着又长了几个血泡了。

牛车摇摇晃晃,徐辞言开始还在想事情,想着想着就迷糊过去了。

等徐鹤编好了草蛐蛐准备送给他,一扭头,就见徐辞言蜷缩在稻草堆上,抱着那袋子鸡鸭毛睡着了。

“言哥儿?言哥儿?”徐鹤小声地喊他两句,徐辞言把麻袋抱得更紧了,哼哼唧唧两声,没醒得过来。

“还得是我来照顾言哥儿。”

徐鹤小大人模样地摇了摇头,把稻草拢起

来往他那堆了堆,又把牛车上的货物挡在两人前面挡风,蹭过去挤在一起睡着了。

徐二婶半响没听见车上的动静,绕过来一看,见两个半大孩子挤在一起睡觉,自家孩子还把徐辞言死死抱在怀里,一边流口水一边睡。

看着这憨傻样,她噗嗤一笑,心底的愁绪也散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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