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是太冤枉了,他真的就只是想翻墙出去,并不知道隔壁是人家女儿的内院啊!

气氛正是紧张的时候,海望选择将此事小事化了,绝对不能让二十四爷真生气了,“都是老夫的错,他们不认得二十四爷,也是老臣管教不得当,还请二十四爷息怒。”

“我又没真打算给你扣个帽子,尚书不必惊慌。”

扣你帽子不至于,顶多让你府上不得安宁些时日,等哪日肯放他出府了,才能安定。

乌雅姒沁也不是个安安分分的主,平日里就偷偷背着海望去偷看些个美男子,却隐藏的极为隐秘,一次也没让自己父亲知晓此事,今日听到动静,远远在房中窗户偷看了眼今日爬进来的小贼,长的眉清目秀,眉梢带着丝丝桀骜不驯跟机灵,长的劲劲儿的,一下子就让乌雅姒沁来了些许兴趣。

她找来身边侍女,“你说,方才落入院中的是谁,父亲竟然对他这么毕恭毕敬,想必不是贼人,是不小心落入这院中,正好被佩儿给逮个正着当成登徒子给教训了一番。”

侍女郭罗摇摇头,表示不知,“远远的,奴婢没听清,小姐,咱还是不要凑这热闹了,若是被姥爷发现您今日又偷偷跑出去了,咱可就得挨罚了。”

乌雅姒沁不以为意,“怕什么,这么久了,阿玛哪一次发现咱们出去过。”

乌雅姒沁若有所思,安静了几秒,下一秒想到了什么,忽然看向郭罗,“你快去把佩儿给喊回来,别真让人给打十板子,她最怕疼了,我怕她喊的撕心裂肺,不仅身上痛,嗓子都喊哑。”

郭罗点点头,退出了房门救人去了。

经此乌龙,允祕反而没有了立刻出府的打算,他这几日摸清了尚书府大致布局跟方位,已经能够在府内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