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一贯看不上这些个下作的争宠手段,难免不会嘲讽几句。

年贵妃轻轻笑了一声,“你问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怎知此事啊,嫔妾听闻那日,这张贵人当场就被皇上给压下了,并未经过皇后娘娘之手啊。”

裕妃只是淡淡的在一旁看着,并不做声。

皇后难免听不出年贵妃的话里话,只是不甚在意,“皇上的事情,自然由皇上做主,既然皇上已将这等后宫之人拿下问罪,倒也省了本宫操劳的心了。”

如今皇后深得皇帝信任,皇帝虽不常入后宫,却时时刻刻注意雨露均沾,谁也说不上谁受宠谁又不受宠。

若是逞嘴上功夫谁也没得利。

年贵妃嘴上讨不着好,又换了话题,“嫔妾听闻,今日五阿哥和二十四小阿哥今日啊也在养心殿里呢!”

“别是闯祸了又被皇上罚了吧?”

裕妃自知自己那个小兔崽子贪玩,和二十四那个小魔王凑一块更是越发难以收拾,只是有二十四在,皇上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阿哥顽劣,若要成才,皇上自然是需要严厉些,多加教导。”

年贵妃:……

年贵妃越发觉得无趣,撂下茶杯福了福身,就告退了。

皇后只让裕妃留下,其他人都遣散了去。

皇后怕这禁药一事牵扯到二十四,里面又提到了五阿哥,顺便就留下裕妃和她一起去养心殿了。

张贵人一口咬死了不知道这颗药丸是什么药丸,而这颗药丸偏偏又是实实在在的放在养心殿里的,再加上胤禛确信了药丸是二十四那个小混蛋带回来的,自然无法定张贵人一个后宫的罪名。

只是这颗药丸是张贵人亲手送上来的,胤禛还是禁足了张贵人,只怕以后是再也无缘面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