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更沉,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康熙一行人已经离开帐篷了。
胤祕吃着早膳都有些心不在焉,吃了两口放下勺子不吃了。
魏珠见他蔫蔫的,怕他不舒服,“小阿哥可是身子不爽?奴才让太医过来瞧瞧。”
话音还没落就被胤祕打断了,“魏珠别去了,我没有不舒服,外头天寒,我就是担心阿玛了。”
魏珠知道小阿哥在担心什么,但是也只能宽慰他,“万岁爷乃真龙之体,不会有事的,小阿哥放宽心。”
“但愿如此。”
阿玛越老越固执,不顺着他他肯定就跟你闹小脾气了,跟个两三岁小孩儿似的。
“四阿哥,圣上有旨,请四阿哥随奴才即刻入长畅春园。”
原是十一月初七日那日,康熙在南苑行围之际“偶冒风寒”,于当天就和胤祕一块加急回到了畅春园,并对外传旨,
“整日即出透汗,自初十至十五日静养斋戒,一应奏章,不必启奏”。
在此期间急召了胤禛进园。
佟佳贵妃在屋内随侍,其余人则都守在外头,陈氏拉着胤祕的手,能感觉到他手心都渗出了汗。
直到胤禛来了,胤祕才把脑袋抬起来,“四哥。”
胤禛摸了摸他脑袋,“皇阿玛如何了?”
“放才醒,四哥快进去吧。”
胤禛点头,再次摸了他脑袋,示意他不要担心,这才跨步走进内殿。
德妃看了一眼胤禛的背景,手里捏的手绢有些皱了,眼里情绪不明。
而其余皇子眼里情绪更甚德妃,为何阿玛独独要见四哥一人?
殿外气氛凝重。